“应有之义！”随后，三人对近期目标，又进行一番谋划。

“年后彼岸青藤院就开学了，我觉得咱们可以做些什么.”老马主动提议。

“除了robin外，咱俩都被彼岸挖过墙角，而这次或许是我们一次很好的机会，让陈默也尝尝苦果.”

“pony，你的意思是”

此时李彦洪冷不丁，插了一句，“青藤院那地方我以前去过，两侧的街道挺宽敞，应该是招聘的风水宝地，百度人才流失不少，是时候来进进货了”

老马拍了一下桌子，“就这意思，咱们把各自待遇往上提提，彼岸不是号称以福利取胜么，咱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一招斗转星移.

再说了，咱们bat的福利本来就不差”

“还往上提？”李彦洪皱了皱眉，现在无论校招和社招，他们这边的待遇在互联网，除了彼岸已经是第一档了。

“人事那边有的是包装方法，年薪50万，最后能给出去一半就错了，这点事，你找你们人事撂下就知道了~”

小马哥提醒，“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咱们得早做安排了”

一顿饭，三个人，吃了整整5个小时，方尽欢而散。

深夜回到家，小马哥心心念念的不是什么河畔大学，而是刚才吃饭时老马偶然间透露名叫余额宝的东西。

他立马打电话给财付通负责人，“我记得咱们之前注册过财付宝这个名字，我准备在财付通下面开个财付宝，具体产品形态你先想想，节后回来一起碰下.”

这一夜，bat一些原本休假的部门随着各自老大的想法，不得不提前结束的春节之旅，提前返程。

大年初三，只是意识到bat暂时结盟来抵抗来自彼岸侵袭的陈默，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

陈默按照之前定的计划，跟陈彤说了句，“开始吧。”

随后一些视频被发到a站上，起初并无人在意，慢慢随着陈彤发送各种资源助推，网友们渐渐发现了之前暗藏在投票背后的“黑幕”.

时间回到春网大战活动倒数第二天，深夜。

a站一个名叫我是小透明的up主是个夜猫子，属于昼伏夜出的那种，当时他正在进行英雄联盟素材的剪辑，虽然游戏玩的英雄联盟，但丝毫不耽误身在曹营心在汉地把票投给微信。

突然他发现上面这个排名和票数的数据不太正常，刷新一次彼岸只涨了几百票，而其他两家就涨了几万票，要知道这是在凌晨2点多

随后他把这一幕录了下来，看着里面发生越来越离谱的一幕，大骂无耻，同时又很是兴奋，自觉能成为彼岸绝对的功臣。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整理好的视频发到网上，结果发现想把这视频发网上好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上传到贴吧，秒删，如此三番，他的账号都被封了，说不符合什么什么调条例。

上传到微博，倒是存活了一段时间，但也没活过三分钟，他不敢再次尝试了，微博账号可以吃瓜用的。

最终选择上传的a站，这次倒是好好活着，可不久就有人私信他，说要买断他的视频，只要视频下架，价格好谈。

我是小透明的心还是向着微信的，可实在是对方给的太多了，他心里摇摆不定。

正所谓坚持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微信故，两者皆可抛。

思虑再三，他还是果断拉黑了对方，选择了跟a站管理员合作，毕竟人家管理员给的酬劳也不低。

随后他被拽进一个近百人的微信群，交流一番发现里面都是跟他差不多境遇的人。

到了大年初三这天，群主发了一条消息，“@全体成员，开始上传！”

这天以a站为原点，出现了大量某天深夜的投票回放视频。

这些视频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向其他社交媒体平台传播开来，伴随着各种通稿铺天盖地。

《春网大战投票涉嫌造假，各种视频证据流出》

《微信才是无冕之王，只是被小丑们窃取了王冠》

《某互联网大厂药丸，恐陷入品牌信用危机》

《为了赢，它们连脸都不要了》

《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些视频长短不一，配有各个发布者的分析总结。

“大家请看视频，根据那边的实时统计，0点到2点，微聊和某宝的数据，每分钟才几十票；而到了2点之后这两家票数猛涨到十万级别.我只说明现象，至于官方刷没刷，我相信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各位网友好，我是一名dba（数据库管理员），也是一名a站up主，我只说一点，只要dba被授予权限，就是在对应字段改个数字而已，一点成本都没有就能实现这种场景。

而这种每分钟准时刷新，数据各有不同，很有可能是写好的脚本我只是站在一名技术人员分析这件事情的实现，还请大家理性吃瓜.”

“这两家每分钟数十万级别的票数上涨速度，每小时就是500万人投票，持续了整整3个小时，到5点多才又恢复正常，也就是1500万左右.

我特意查了下，根据《华夏睡眠质量报告》，仅有29%的被调查人群在23:00前入睡，47%的人群在零点后入睡，13%的人群在凌晨2:00后入睡，再根据华夏网民数量进行计算.

想要达成这样的现状，也就是说大半夜，全国有三分之一熬夜人群不睡觉，全部跑这来投票，这可能么？”

“上涨的这些票数，看似毫无规律，但我感觉应该符合一定的随机算法，或许有数学或者算法大神能根据整理的这些数据，找出其中关联度，总结出规律，这样就能从侧面证明，原来一切都是‘人为’的操作”

“凌晨两点，玩这操作，真是打着好算盘，以为大家都睡觉了，可惜我是夜猫子，本人视频无任何剪辑，只是经过加速处理.我愿意就此事所发表的一切言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

起初没有人在意这件事情，这不过是一些视频、一些文字.

直到有人看到里面的内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们争相议论，舆论的快速发酵，满足了人们内心期盼已久的某个猜测，

春晚热度退却，另一场狂欢正在上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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