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这般大的人物,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所以记得格外清楚。
这时,坐在林云舒身旁的沈凌鹤,接过这话,又问:“那这位掌使应该在你们州府停留有些日子,不知你们州府可有受灾。”
谁知,李老头听到州府,眉毛一皱,苦道:“唉!州府地势低,虽说修了堤坝,但还不是和往年一样被淹了,而且我听说…”
他神神秘秘,小声说道:“修堤坝的银子肯定被贪了,可怜那些州府百姓,也不知道那位大人还在不在州府。”
“这里土匪,山贼时常出没山中,听我听一村民说,这位大人在途中也遇上山贼袭击,还中了箭了,这遇上这天灾,大夫都不知上哪找。”
他连连叹气,摇摇头,口中喃喃:“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朝堂的官老爷,这样的贵人,还能被山贼袭击?”
李老头絮絮叨叨说着,走了出去。林云舒死死握着手中的茶盏,脸色发白。
沈凌鹤轻轻抽出她手中的茶盏,出言安慰道:“不要把结果往绝处想,想你父亲为官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区区几个山贼,奈何不了他!”
“现如今路上艰难,州府都被洪水淹没,我们好好保存体力,早日赶到州府,到时,就能打听到你父亲的下落。”
林云舒被他的话安慰些许,冷静下来的她,深呼一口气,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那些蝇营狗苟的土匪山贼怎么可能是我父亲的对手。”
关心则乱,她忘记自己的父亲,多次出生入死才有了现在地位,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
夜里,山中寒风凛冽,一路急行的几人,都疲惫不堪,为了明日好赶路,都早早睡下。
翌日一早,不知是昨日曲星辰给的多,还是李老头为人实诚,知晓了他们身份不简单,还特意准备了好些馒头,让他们带在路上吃。
一行人顶着山中雾气,接着上路,一山路难行,几人眼看离左凉州不到五里地时,道路却被山上坠落下来的碎石,给堵住了去路,偏此路,是通往左凉州唯一的小路。
只见道路中,有些当地的山民,男男女女的几人成群,都任劳任怨地徒手搬运这碎石块,但显然面对巨大石块,他们也无能无力。
眼见此景,林云舒深感无力,靠人力搬运,好比蚂蚁搬家,不知搬到什么时候,路才能通。
阿霍翻身下马,向搬运石头的山民打听其他去路,但山民都表示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左凉州。
左凉州,原本就是被山包围,所以外人都习惯称呼它为左凉山,既然是山,当然只有山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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