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啪哒”一声掉在佑希白嫩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佑希笑起来，替她抹去，继续道，“小兮，你查了他，是不是觉得他很坏？”

颜兮哽咽着点头，连说句话都困难。

“我也这么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混蛋，那天之后他把我带走，关了起来，不让我跟人接触，我在一个冰冷的屋子里待了许久，那个屋子里除了他我没见到过第二个人，我很害怕，就一直一直哭。”

“可是啊，小兮，他在别人看来那么坏的人，除了关我之外，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我打他他也只会问我手疼不疼，我自杀他就让人买双人棺，生死都要让我跟他一起。”

颜兮听明白了，带着鼻音温声道，“所以，你后面不是不能走，而是不想走，你爱上他了对吗？”

佑希依旧笑着，卷翘睫毛微微扬着，“嗯，我爱上了一个坏人，所以小兮，别觉得我可怜，别同情我。”

颜兮吸了吸鼻子，轻轻擦了擦眼角，看向她，“佑希，你幸福吗？”

空气静默无声，就在以为不会听到回答的时候，佑希的软声传来，“嗯，小兮，我很幸福。”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而她当不了救世主，她只要知道佑希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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